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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：「這男的誰？」我：「男友。」媽：「……金道允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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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翻出了相簿。高中畢業紀念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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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二班。鄭美英旁邊，金道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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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是我同班的。替人頂罪說自己打破窗戶的那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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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我媽同歲。我媽的同學。我男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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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說：「晚上帶他來吃飯。」我讀不懂她的表情。